,他询问晚饭吃什么,又得了随便两字。
饭后,待他洗漱完进了屋子,谷栋又睡了。
他就继续躺炕边边上睡。
嗯,应该就是外边有人了,这是在为外边的人守身如玉吗?
不然依照这人的性子,早就将他折腾得下不了炕了。
接下来应是赶他出门吧?
黑暗里,安哥儿侧躺着,虽然眼睛闭着,但脑子却是疯狂运转,成亲的时日虽短,可他也不亏,这人给他盖了个院子,青砖垒就,一共花了十多两银子。
这倒是省事了。即便赶他走,他也有去处。
而且,他并无过错,这人不在家时他上伺候老下照顾小,他有苦劳!
若要赶他走,必须给他笔银子。
不然的话……
好一会儿之后,安哥儿咬了咬唇,他的确弱势,他无法威胁这人。
甚至他若惹这人生了气,那说不定会跟秦书礼一般被抓到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