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他只觉得像是在拎着斧头砍山,千难万难。
秦劲听完郭厚的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而且,以郭员外的性子,下次见了面,绝对要连他一起骂。
罢了,骂就骂吧,反正郭员外没少骂他。
他做出思考的模样,片刻之后,他便将他早藏在心中的小建议讲了出来,既然郭员外不准写世情,那就换赛道,写神魔狐妖。
郭厚挠头:“这种更不好写吧?”
“的确不好写,毕竟一人之力是有限的,但郭二哥你可以开个茶摊,向喝茶之人收集类似的故事,只要讲的好,那就免了客人的茶钱。”
“咱们县来往的商贾旅客比旁的地儿要多,只要你将茶摊的名气打出去了,那就不用担心没有新故事上门。”
“是不是这个理儿?”
“……还能这样?”郭厚愣住。
“怎么不能这样?律法又没规定不能如此。”秦劲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