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虽疼,但勉强也能行动,因此,吃完早饭,他便想将碗筷送回灶房。
家里只剩下叶妙、赵丰,这二人不可能进他的屋子,只能由他送到灶房去。
他没拄拐杖,拄了不好端托盘,他就拖着伤腿,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
可没想到,他来到灶房的屋檐下,竟听到叶妙问那句“你中意周哥么”,这下子他身子僵住,呼吸也停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耳朵却比平日灵敏多了,他听清了赵丰的每一个字,听清了赵丰承认时的犹豫、忧虑,更听清后面的惊慌、懊恼,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惧怕。
赵丰不肯拿恩情逼他。
丝毫不肯。
赵丰明白他们父子三人聚在一处颇为不易,赵丰明白。
他垂着眼,待一步一步终于回到他们父子的小房间,他忙关上屋门。
房门隔绝了院子里的一切,他松了口气,身子有些无力的靠在屋门上,脑子里乱成了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