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很多年后许柏舟也无法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是什么心情,他只记得自己忍着强烈的痛楚,声调极为冷静地说:“谢姐,麻烦送我去机场。”
谢沉春“嗯?”了一声,后知后觉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于是连忙拐弯往机场开去,“怎么了?”
许柏舟言简意赅:“家里出事了。”
谢沉春便不再问了。
这一年多来许柏舟从未对他自身的家庭做过多的陈述,但从对方缺钱的程度和总是飞济南看望病人的情况来看,他家应该非常困难。
奔驰在夜色里飞快穿梭,很快便抵达机场。
许柏舟下车时,听见谢沉春沉稳的声音:“有什么事就找姐,姐不嫌麻烦。”
许柏舟想勾出一抹微笑,可无论怎么翘嘴角就是起不来,他深呼吸,柔和下声线道:“我明白,谢谢姐。”
随后他转身,快步走进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