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我们初见是在医院。”
余梁说的是她为了找血液样本,故意引爆放射科并作为现场目击人而被他带领安保队众人审讯的那一回。
朝曦不甚在意地微笑:“余秘书是少爷身边的得力助手,平时事务繁忙,我那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员工,余秘书对我没有印象很正常。”
朝曦能在进入陆氏一个多月内就跳级晋升为与他平起平坐的秘书,其魄力和能力决不可小瞧。
余梁听懂朝曦的言外之意,谨慎地斟酌字句,道:“抱歉,我毕竟是被临时安排去纳新的,也许言辞有轻谩之处,还请你多原谅。”
这是朝曦第一次看到余梁向她低下头。
而在这之前,在他们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的耗材,一个为治疗陆遥的病而不明不白地接受抽血化验的实验品,或许还有另一个称呼——一个胆大包天前来送死的反联盟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