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则成,前一个月吃斋吃素,当天沐浴更衣只喝水不进食,下山差点低血糖晕倒,膝盖小腿肿了好些天,晚上针扎似的睡不着,霍凛心疼的不行,拿着热毛巾一点点给他敷。温知倒是不在意,特别开心,把霍凛脖子里刻着龙像写有自己名字的玉牌抽/出来,两块贴在一起:“霍叔叔,我听到佛祖说了,我们带着它,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叔叔都能找到我。”
大概是他太贪心,这辈子的愿望也不能实现。
吃过早饭,温知给裴亦川发信息,裴大少昨晚通宵达旦,正在补觉,老半天也不见回。
温知捏着手机,给周洋打了电话。
周洋过了许久才接,听着环境嘈杂:“温少,您有什么事吗?”
“周助理,不好意思又打扰你,”温知站在窗前,晨光洒了一身,“南北商会……我能去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