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没多久,温知就感到累了,打过这一场,去了休息位休息。太阳西斜,落到山脚下,日光微弱,场上的人离开大半,天边只剩几道如血的残阳,温知他们结束篮球比赛,去西街吃过东西,天色彻底暗了。
毕业两年,学校的树林小道没变化,裴亦川走着,脚下一个石子踢到魏清琅,“清琅!”他说:“打球也心不在焉的,老不对劲,来我家亏待你了?”
温知闻声转头看向魏清琅,他也发现了,魏清琅这两天话极少,经常发呆,好几次叫他都没反应。
“没有。”魏清琅脚步微顿。
“没有?”裴亦川明显不信,“在你穿开裆裤时我就领着你打架,骗我?”
魏清琅抿着唇静了片刻,抬头道,“亦川哥,我想……和学长单独说两句话。”
裴亦川眉头一挑,目光在两人间巡视:“哟!你俩背着我还有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