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将目光投向面前的人,端详对方苍白俊美的面孔,端详对方那头炽热得像是能撕裂一切晦暗与污秽的红发。
他尚且记得不久前,对方撕开虚无,一步踏入的模样,这一次又是否能——
“铛。”
康柯斯文地放下刀叉,仔细擦拭了下嘴唇,压制住一个小小的嗝。
饱了。吃得很敞快。还有十分之九桌没吃。
不过问题不大。
他整了整衣领,站起身,抱起系统招呼雷文:“你饱了吗?”
“……不、你。”雷文一时陷入了混乱。
他看看台上,又看看新院长,感觉自己对对方的印象又一次遭遇了坍塌重塑:
就,一点也不管吗?就这么无视了?
康柯跟着雷文的视线看了眼台上:“问题不大。我们先回去上班,回头再给你安排工作。”
雷文:“@#¥@”
什么工作?工作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