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一口气杀了所有的贵族?”
“……”老斯威特的心底生出不悦,因这从前未曾有过的弱势地位。
以前和雷文相处时,他总觉得自己才是睥睨对方的那一个,即便明面上他总表现得恭敬。
“因为帝国这个庞然大物,每一处保证它正常运行的关键节点,都是由贵族构成的。”
雷文赞同地点点头,仿佛没听出他话里藏着的威胁:
“那为什么帝国曾有二十四位公爵,我杀到最后,偏偏留下了你们三个?”
“…………”老斯威特心底的不悦猝然卡住。
从没有人这么思考过。
他和老南斯、老潘恩,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只觉得自己屹立不倒,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自己的手腕争来的。
雷文却靠在窗边,拨动着指间的灵摆细数:
“南斯公爵,他的家族曾侍奉贪婪之神,族地里迄今仍保存着完整的祭台,两年上一次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