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未虚虚的拉紧衣服,防备的抱着自己。
“还难受吗?”
苏未又气又怒,“你自己试试痛不痛。”
呜呜呜,又是受伤的一天。
衣服一碰就疼,也太狠了吧。
他一晚上,不,三个小时,都不想理那个狗男人了。
可是他们还有两天时间了。
那……那就再减两个小时,不能再少了。
“你别过来,我要和你冷战一小时。”
这可不行。
顾涣跪在床上,把人从床角里掏出来。
苏未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和挠痒痒一样,轻而易举就能镇压。
“哥哥,你属狗的吗?”苏未吸着鼻子质问。
“不是。”他属苏未的。
“明明就是。”就像狗叼住了肉骨头一样。
顾涣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下一秒,就遭到了攻击。
脖子上被挠了一下。
嘶,不仅牙尖嘴利,爪子也很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