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一般炸开,当真是美味极了。
苏未在梦中呜咽两声,梦见自己要被吃掉了,下意识的往他觉得安全的地方藏。
岂不知,他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羊入虎口。
小兔子更加紧密的缠了上去,顾涣伸手去安抚,入手不再是毛茸茸,而是温热的人的肌肤。
这样的刺激让他没敢再动,最后只是手握成拳,抱紧了怀里人。
兔耳朵也没再敢多尝,兔尾巴更是碰也没敢碰。
煎熬了大半夜,天总算是亮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短促的惊叫声。
苏未用鹿皮裹住自己,结结巴巴的问道。
“哥哥,我什么时候变回来的?”
“昨天夜里。”顾涣挑挑捡捡着兽皮,准备给兔子少年做兽皮裙。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啊。”你知道那种刚一起床,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还那样缠在别的兽人身上的场景吗?
意不意外不知道,惊吓是肯定的。
反正他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