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自己这落魄样,也就我们家齐解元看得起你,还好心好意的激励你,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我告诉你,等齐兄搭上了……嗷!”狗腿子被自家主人踩了一脚,顿时抱着脚跳了起来,活像杂技团的猴子。
齐宇阳暗骂这个乱他计划的蠢货,但面上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书生样,“是我御下不严,让他多嘴多舌了,还望顾兄见谅。”
顾涣把刚收到的几枚铜板扔在齐宇阳的脚下,似笑非笑的说道,“感谢齐少爷的倾情演出,顾某的心情着实好了不少,这些钱,就当是给你们的打赏了吧,齐兄可千万不客气。”
说罢,顾涣就踩过那些铜板,嘴角带笑的离开了。
留下脸色铁青的齐宇阳,和受到巨大惊吓的其他学子,以及酒楼内的其他看热闹的客人,扬长而去。
为了避免走到哪里都有人用怜悯的目光看他,顾涣去租了一套偏僻些的宅子,换下了读书人穿的长袍,拿着自己的设计图就匆匆投入到自身事业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