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枪使吗?”过来拉着赵赫就走,“让他们师徒叙叙离别情吧。”
唐桀见他们出门去了,满腔的思念之情再也控制不住,一手握住师父的手,一手抚摸他瘦削的脸颊,几日不见,师父更加憔悴,唐桀心里酸楚,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师父的脸上,一滴,两滴,三滴,昏睡的慕容澈终于睁开了眼睛!
唐桀对上师父的眼睛,立刻惊喜道:“师父,你醒了?”
慕容澈捂住自已的嘴咳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哭丧!”
唐桀赶紧掏出那条白色巾帕帮他把脸擦干净,“师父,你没事就好,想骂我就尽情的骂,我听着呢。”
“你当我是泼妇吗?”慕容澈大概是睡足了,凤眼很是犀利,盯得唐桀直发毛!
“我可没那么说……”唐桀低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