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次看到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往你这边看,我就难受得不行,恨不得让我爹明天就去知青院提亲。”
梁文书带着酸腐文人的通病,读了几年书,又不事生产,精力没处使,天天情爱挂在嘴边,酸得人牙疼。
苏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敷衍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
见梁文书还想再说什么,苏妤拧眉:“梁文书,你还走不走了?”
梁文书依依不舍:“苏知青……”
苏妤深吸一口气,微笑道:“要公开也行,我这些天好累啊,你明天去地里帮我把剩下的麦子割完,我就答应。”
苏妤补充道:“不多,也就三四亩地,你一个人,不能找别人帮忙,能做到吗?”
不多……三四亩……一个人……
梁文书沉默片刻,哼哼唧唧:“苏知青这不是在为难我嘛。”
显然他对自己认知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