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虽然害怕,但后来仔细想想,他也没什么大错。不过是被人蒙骗。
有父亲的脸面在,只要他老人家肯为他求情,想来,朝廷对他的责罚也不会太重。最多罚俸。
但他这个职位的收入,俸禄完全可有可无。
所以,回家后,他又镇定下来。
唐大夫人和唐言兴也紧张起来。齐齐向唐祭酒求情。
唐祭酒叹息道:“你们真以为这是小事吗?若这次放过你,以后大家都如此行事,真有人要在宫宴上动手脚,那岂不是更容易?”
众人一听,是这个理。
可大房还是不甘心,唐大老爷还想求情。
唐祭酒却抬手制止,继续对众人说:“这事肯定要罚,而且,还会往重了罚。如此,我们还不如自己识趣一点。”
唐大老爷一想,若真是这样,那自己辞官总比被罢官来得体面些。
但内心又很是不甘。
他还在纠结之际,就听唐祭酒厉声道:“这事不是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