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恒环顾在场一圈后,他双眼明亮、心脏砰砰鼓动个不停,就仿佛当仁不让一般,直直看向了裴逐——没错,他就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
全办公室就只有他一个人站着,裴逐想看不到都难,只是眉头微不可查地颦蹙了一下。
停顿了两三秒钟,他才翻腕看一眼时间,沉声说道,“那就你了,现在干。”
盛聿恒此时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异样的状态,他无法判断自己疲惫与否,也完全不知时间概念,但浑身上下的血脉都在鼓动着、泛着细细的酥麻感。
可裴逐撇过来的眼神却冰冷无情,根本不是在看人,分明就是在看“牲口”,轻轻颔首、再一次强调,“十二点之前,必须发我。”
在红圈律所通宵加班,属于是家常便饭,赶上寸劲、天天都好似能原地飞升超度一般。
熬到律所内最后一位律师,都已经下班回家,盛聿恒独自一人端坐在了黑暗当中,只有屏幕逸散而出的冷光,静静映射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