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少爷他....”
程父不耐烦的打断老纪的求情:“什么时候他认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其他免谈。”
他这个父亲,还是这么无情,还是这么不辨是非。
程虞冷眼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重新再经历一次这个场景的他,早已没了当年那些委屈不解的心境。
曾经他也哭着冲他的父亲解释,可得来的也不过是一声不耐的训斥,没有丝毫的信任,他与他之言,除了这身血,再没有其他羁绊而言。
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要被抛弃的。
“父亲。”在走到程父身边时,他忽然顿下脚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不顾程父惊诧的神色,程虞决然地走去,像是给这么些年缺憾情感的自己一个了断。
经年已过,年少的缺憾已成疤痕。
没什么...可痛的了...
程虞一脚踏进屋,忽然眼前一黑,厚重的晕眩包裹上来,他又变成了那艘飘荡的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