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嘎吱---
推开厚重的门,大量的猩红色强势的刺入眼中,陆行止有些不适的扫了眼四周。
正对这他的前方横着一口棺材,在往前看是贴着囍字的大堂,即将要燃尽的红烛火苗颤颤巍巍,烛光落在灵堂之上坐着的两个纸扎的人身上。
纸人墨点的瞳仁又大诡异,陆行止看过去时好似对方也在直勾勾的看着他。
“......”
他抿了抿嘴唇,有点狼狈的躲开。
“陆曜?”
陆行止强撑着往里走了几步,发觉里间还有一个隔间。
“陆曜?”
里面安静的过分,没有丝毫动静。
他皱眉挑开深红的帷幔,走了进去。
残破老旧的婚床对着一张崭新的梳妆台,梳妆台上坐着正在梳发身着破烂婚服的新娘。
新娘听到声音,僵硬的转过头,露出一张腐烂的脸。
她尖笑,刺耳难听:“你来了...你终于来陪我了...”
陆行止瞳孔一缩,脑中空白了一瞬,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跑到外间的棺材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