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一个的细数着,带着被别人窥伺宝物的怒。
“我倒是不知道你如今这么抢手,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要你。”
许寒躲开江池的视线,身体在细微的颤抖。
“程虞如今疯了一般的在找你,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许寒愤恨地看着他。
江池笑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继续道。
“他輕土垵还在命人去查当年我们的事。”
许寒一下子愣住。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那时候是怎样像狗一样乞求着我,还会不会这么在乎你?”
“...别说了...别说了...”
许寒睁大了眼睛,有些受不了地想蜷缩起来。
“许寒,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丢掉尊严,带着无数缺陷的你。”
“...不,不是的...”
许寒煞白着脸反驳着,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程虞不会的。
但脑海里却浮现出程虞知道他经历后厌弃嫌恶的表情。
比江池更让他害怕恐惧的是程虞的漠然与厌恶。
厌恶那个怯懦到不敢反抗,任人欺辱的他。
他眼里沁出泪水,胸口不断地剧烈地伏动,濒死一般,急促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