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虞...我是一个很普通很懦弱的人...在你身边我一直想尽力维持好的一面,但总是事与愿违...”
许寒不好意思的看看程虞,话到嘴边磕磕巴巴的:“我是说...我以后愿意把自己讲给你听,你愿意听我倾诉吗?”
此话一出,程虞瞬间僵成了一块板砖,耳朵红透。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许寒的声音,愣呼呼的,跟个头一次上花轿的新娘子似的:“我...我愿意!”
许寒笑了,笑的很满足。
光落在他的脸上,那样的温柔。
程虞几乎要看呆了。
...
“不是吧程虞?你也太差劲了吧?”陆曜吃着许寒亲手喂了苹果,嚣张地去厨房挑衅:“居然让我家许寒先表白!”
程虞正在与姚姨请教怎么给许寒煲一锅养生汤。
闻言,眼皮都没多抬,只是显摆似的晃晃手上戴的戒指:“注意你的措辞,是我家。”
这一场陆曜完败,只能呸一声:“幼稚!”
两人也不知道到底谁幼稚。
“许寒~你看看他那嚣张地样子,不就是带了戒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我就买条金项链,咱两个一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