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话。
那些字眼与他再熟悉不过,有时在父亲口中骂出,有时从不知姓甚名谁的亲戚口中说出,有时也在街角牌桌,甚至不谙世事的孩童口中津津乐道般蹦出。
挣扎二十余载,话语之间的联结坚不可摧,字字无解。
又是红灯,眼前的一切蓦然停滞下来,失去颜色的阳光却没有失去威力,照得人发汗发昏,神情恍惚。
周景池觉得运气不好,迷信地拨开手机去看黄历。
话头还停在对自杀的理解陈述上,赵观棋安静到恍若无人驾驶。
红灯还剩最后十秒,赵观棋突然捡起掉落良久的话:“失明了也没关系。”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周景池从晦涩难懂的字中抬起头来,觉得赵观棋是个立场不坚定的人。疑惑中,赵观棋说:“瞎了还有导盲犬,再不济......”
他指着自己:“还有导盲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