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鼻尖全是他的气味,且随着韩羽出汗增多,那股淡淡和荷花香气似乎也越来越浓。
这太刺激了啊卧槽,我特喵可是个弯的t-t…
凌灵叫苦不迭,实在受不了便干脆闭上眼,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数起羊来。
在把喜羊羊懒羊羊美羊羊沸羊羊甚至灰太狼全家反复念了不知多少遍后,某人终于缴械投降,身子一松倒在旁边。
凌灵连忙起身逃离罪恶的床榻,胡乱收拾一通,又拿过自己的外袍穿好,这才有脸重新转过去对着韩羽,又不敢看他的脸,垂着眼盯着床榻边边,支支吾吾道:“你、你等会可能还会…就、就像我刚才那样自己疏、疏解几次,应该会好点…”
韩羽的神智比刚才要清醒,脸却比刚才更红,眼神却又一直黏在凌灵身上。
凌灵没听到韩羽回复,以为他昏过去了,抬眼看他,正对上他黏黏腻腻的眼神,马上又想起刚才的事,好不容易恢复白净的脸又唰地红了个透,恼羞成怒道:“听见没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