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过场的发尾散成几股,垂了部分在坐榻上,还有两股像狐尾一般松散地卷在他身侧。
刚梦见过披发版师尊被自己这样那样的凌灵心里又痒起来,像有人拿了毛茸茸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拨弄,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耳廓一阵发烫,连行礼都忘了。
梦中到底只是虚幻的想象,还是现实中的师尊好看。
“在想什么?”姬寒彧淡声。
这小弟子如今怎么看见他就走神?
凌灵连忙敛下心绪,垂眼行礼:“徒儿拜见师尊。”
而后,他抬手将尤虹放在了茶台上。
尤虹立刻顺着姬寒彧修长的的手臂爬到他肩上,用小脑袋亲昵地去蹭他的脖子,身后的尾巴也摇了起来,却不想姬寒彧衣袍本就宽松,被它的尾鳍勾住领口又抖了几下,本就只是松松交叉在一块的衣领立刻散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片袒露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