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彧轻笑。
梳个头罢了,这般高兴?
天、天哪……
凌灵一口气跑到棋室里关上门,用小臂捂着脸蹲了下来,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本就是因为师尊衣领松了,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才提出要帮他束发躲到后面去了,谁知师尊却没将衣服整理好不说,方才他去放铜镜,许是尤虹睡得太死,将师尊的衣襟又往下压了不少,连亵衣都……
他一不小心,看到了本该隐藏在雪白衣襟下的一点红梅……
“要死了要死了。”凌灵甩了甩脑袋想把那个画面忘记,可越是如此就越是清晰,不由暗骂自己没用。
上辈子好说也看了那么多帅哥,虽然大多数都是二次元漫画里的,就算是真人也隔着屏幕,可别说一个点了,就算是三个点也看过,怎么如今只是瞥了师尊那里一眼,就这么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