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依你,”姬寒彧神色温和下来,见凌灵还是一脸不安,便道,“还有心事?”
“师尊,徒儿不该如此儿戏让您这么远来一趟,可是,”凌灵垂着脑袋,睫毛微微颤动着,“可徒儿不想韩羽师兄被关在地牢,也不想和他分开……”
“他如此欺负你……”姬寒彧有些诧异,顿了顿还是道,“不管什么原因,做错了就是错了,若这次不管,下次当真出了岔子又当如何?”
“不会再有下次了,他犯错并非本意,都是徒儿害的,”凌灵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倔强,“师尊要罚就连徒儿一起罚吧!等罚完了,请师尊再让我和他一块历练。”
“你就这么信他?”姬寒彧有点意外,本以为出了这种事,他一定恨不得离韩羽越远越好,竟替他求情,还要和他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