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不敢,你又不是不知道。”柏梵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里的恨意随着瞳孔的放大而加深,深到要把面前的柏钰吞没。
柏钰无力地垂下手,怔怔地盯着,这种眼神他太过熟悉,莫名的畏惧让他无声地上下动了动唇瓣。
柏梵已不再是那个任由他摆布的棋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压制了这么久,是该想到有那么一天的。
棋盘是该打乱重新开始了。
“猫…”
良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一分钟过后,他又重复了一句,“是因为猫?…你…你才这么…恨我?”
艰难地说了完整的一句话。
闭目休憩的柏梵闻声睁开了眼,眸色阴沉又像是蒙上了冰冷的一层霜浅浅地在他身上稍作停留,须臾又别开视线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