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年也玩累了,叼着铃铛气喘吁吁地趴到他脚边。
待一切收拾妥当,林户只等柏梵回来,而这一等便是一整夜。发的消息也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凌晨三点,落地锡城。
锡城距苏城有一段路程,柏梵在车上补觉,浑然不知几小时前手机里的消息。他昏昏沉沉,一半是时差一半是长途行程的疲惫,整个人毫无精气神,身心俱疲地靠着座椅休息。
二十六号当晚处理完周秣的事情,柏梵便去了英国。事发突然,郑绍文因病过世,接到护工电话时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布里斯托。
郑绍文很小的时候去跟着家人移民到了英国,十八岁以前都生活在布里托斯的小镇,家庭幸福生活美满,日子过得自在也惬意。但十八岁那年,他父亲的公司破产了,顶不住压力的郑父从办公楼一跃而下。在最平静的那个午后,家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