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梵笑了笑说,“我是不是还挺厉害的。”
“你长大了。”林户说。
“嗯…后来…你应该也知道了。”柏梵握住他的手继续说,“后来一直到我成年,甚至是三十岁,它对我的伤害很深,也是那时我在抵触的情况下也成为了你认识我的最初模样,薄情冷漠、逃避自以为是。”
“我知道。”林户知道是被他捡到的猫,“其实小年和它很像对不对?”
“它叫柏柏。”柏梵点了点头说,“那段时光是我记得最为清楚也是最不愿提及的,但现在我想说,正是因为我一直记得那些美好所以不可避免地会悲伤……”
“悲伤也算是美好的一部分吧。”林户说,“让你一直都记得,不是吗?”
“是。”
“那关于柏柏的回忆我们就只去记那些美好的,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