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感应灯的切换开关,让它保持常亮,确保不会再熄灭。
凌末挺直的脊背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寒时从他手里拿走马克杯放到一边。
紧握的手心突然空了,传来一阵针刺感,凌末握了握拳,把刺痛握进手心。
凌末慢慢抬起头,玄关的感应灯只能覆盖一小圈,所以没照出他惨白的脸色,也隐藏了寒时额头的细汗。
一个人没解释,另一个人也没问,寒时改牵住他的手往房间走。
凌末站在自己房门口,寒时先进去,帮他打开床头灯,再回到门口拉着他进屋。
寒时让凌末坐在床上,自己蹲在床边,视线交汇,凌末终于开口问道:“暴击呢?”
“嗯?”寒时没明白为什么突然问猫。
凌末嗓子有些哑:“我在客厅没看到它。”
“客厅没人,他就跟我回屋了。”
“抱歉,我回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