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习惯旁人的撩拨了呢?”许深春风化雨般笑着回道,只是这话听起来沾点阴阳怪气。
看来今晚是躲不过了,温驰认命地吸了口气,张嘴别了个话题,干巴巴解释起自己和温林年的关系来。
“温林年是靠医疗品牌发家致富的,从小到大他便想让我学习医学为他长脸,但我只喜欢搞艺术,所以我们一直争执不断,撕破脸皮的事也是时常发生。”
温驰一长串吐出后,有些心虚地握紧手心抬了抬眼,对上许深半垂眸看向自己的深色瞳孔,在没有光源的车内看不清情绪。
“你想听的话,我现在已经亲口说出来了,”温驰向右偏脸,右手指尖用力按在车座皮套上,“该起身了吧。”
“不对。”
许深的声音沉沉地在上方响起,温驰的指尖在用力中朝手心一弯,心惊之下刚转头看去,便感到笼在自己身上的黑影随着一阵衣物摩擦声渐渐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