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扒出,一时感觉自己就像是公众之下被脱光了一般赤裸难堪。
加上对方是许深,温驰此时就像是被除以临刑的犯人。
“所以呢?”温驰用力挣脱许深的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我,温林年也不会注意到徐婆婆。你外婆病情的恶化怎么会不是我的错?”
车外的雪渐渐下大了,鹅毛一般落在车窗上,温驰的手腕被许深握紧,人垂下脖颈,两侧的碎发将侧脸遮住。
“你怎么可能…不恨我?”
喜欢归于喜欢,但凡这里面夹杂了一丝勉强,都是相互为难。
“你还不如厌恶我。”温驰笑了一声。
许深静默地看着温驰垂下的头,他只能看到碎发掩盖下隐隐约约的睫毛:“外婆的事情我正好是在忌日那天知道的,我如果讨厌你,怎么可能还会把你接回家。”
“那你告诉我,”温驰慢慢抬起头来看向许深,许深看到的是一双视死如归的眼,“你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