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量着温安,一时没做声,就在温安想要再解释些什么时,温驰突然出了腔。
“是和你母亲有关吗?”
喉间一滞,温安的话瞬间卡在了气管里,嗓音像被截停的火车般戛然而止。
温驰微偏头看向站在酒会另一侧的温林年,顺带滑过了对方身旁正在应酬的温南景:“而且听你的意思,你觉得温林年前段时间出的事情和我有关?”
“…是。”温安有些艰难的应了声。
“哪个是?”温驰转眼重新看向温安,“还是说,两个都是。”
温驰将试探摆在明面,他需要温安的一句确认。
温安吸了口气,抬眼看向温驰:“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任我,或者觉得是温林年派我来试水的,但是我敢发誓,我前面所言皆出自真心。”
“…宫颈癌不是绝症,我母亲当时是早中期,治愈的希望很大……如果换家医院,她绝对不至于那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