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摸狗的沈云峥这才一拍脑袋“嘶溜”一声想起来,对啊,今天元宵节呀!
而此时的温驰挂断电话后垂着头,若有所思的把眼神放空在画板上。
“再搅就成黑色了。”许深看着跟和稀泥似的温驰,没忍住张嘴提醒了一句。
温驰这才如梦初醒般看了眼画板,他刚刚走神,不小心把画板上各色颜料的大半都搅在了一起。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许深后倾身子眯眼看向画板,“我觉得你这画已经画完了。”
温驰把画笔伸进画桶里搅了搅,然后蘸了两下吸水海绵:“比例不对,所以没加黑颜料就混不成黑色。你就这么想要这副画?”
“你说好要送我的,”许深走过去拎了下温驰身上的围裙肩带,“我都想好把它裱在哪里了。”
“哪里?”温驰尾调上扬。
“书房,”许深直截了当回了嘴,然后满意似的点了下头继续道,“和书柜对着,就在办公桌的右手边,我工作累了就抬头看看,一下子就能想到你,权当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