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创业家,也是个商人,五年的摸爬滚打让他能够敏锐的察觉到会议上的风起云涌和皮囊下的累累心机。
他只是没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想因为偏见去猜忌和评论。
但此时看着温驰的在光下微微颤动的睫毛,许深恍然明白除了刚刚那一点外,他还是担心温驰会受伤。
就像此刻屋外的路灯,让他想到了前天酒会结束后,载着温驰亲人的两辆车,亮着尾灯在雨中毫不留念地驶离。
温驰不说,不代表温驰没有感受。
“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吧,”温驰微笑着轻抚上许深皱着的眉,“所以刚刚才没有一点儿惊讶的表情。别担心,我早就不对温林年抱有什么希望了,如果真的是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反而好像就该如此,他和自己的父亲之间,终究还是走到了明面上的兵刃相交。
也是,温驰垂了下眼,这都是早晚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