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人一动不动地望着许深,像卡顿的碟片一般呆愣愣的。
许深抬头便失笑了,人“哎哟”一声环住温驰的腰趴在了病床上:“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你提分手提的及时,温林年只是调查了我外婆的资料信息,还没来得及真下手——便发现你已经把我给甩了。”
温驰:“没有......”
许深:“嗯,没有。”
害怕温驰一个失神把水给洒了,许深扶着对方的手拖住了杯底,手指轻微摩擦着温驰粘着凉意的皮肤:“…所以以后,你可不要再在我外婆碑前哭了,这么多年了,她没被你气出魂儿来,忍耐力已经是相当好了。”
复杂难言的情绪正裹着胸腔,温驰却被许深一句话搞得破了功,笑了声又感觉鼻腔泛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车祸那刻,温驰脑中蹦出了一个念头——也许他保不住徐婆婆,但他至少能救下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