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
湛岿然的器官所负重的程度,早就远远超出了一个人类所能负荷的伤害,但这个人器官功能完整,身上除了外伤,和外伤所带来的一些附带伤,他体内居然没有病变的东西,连病变组织都没有发现。
这是医学无法解释的。
湛岿然脑袋所受到的创伤的程度太深,人是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做到清醒的,而这个人还在打了大剂量的麻醉剂后,还能自控清醒的时间,这不科学。
就检查了两样,医生们就红着脖子赤着脸,相互争辩这不可能,如果不是人活生生就躺在器械里让他们检查,他们都要认为这是个假人了。
这跟他们学的医学冲突了。
所学,甚至是信仰被打破,挑战,医生们疯了,他们自己就跟自己干上了。
这个世界,只要观念不一致,癫子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