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盯着儿子的胸口,握紧了拳头。
时间每过一秒都像针扎在这位母亲的心上一样,痛苦又无奈,只能等待。
沈怀也也一直站在旁边守着,眉头渐渐从轻蹙变为紧皱,知道这个恢复时间可能会有些久,但这个过程不管是对这位孩子的母亲还是对自己而言都太折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沈怀也手脚都麻了,终于,床上的孩子肺部突然向下一凹,两秒后再鼓回来,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次,呼吸回来了。
守在周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沈怀也更是,宫教授的研究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一个像是在地下埋藏多年又重新出棺的吸血鬼般的暗哑声音微弱的传来,“我……这是……在哪儿?”
孩子母亲哽咽着捂着嘴努力平复自己,“在家,小宝你在家!”
沈怀也拍了拍那位母亲,“你好好照顾他,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