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楼的祖训。”
“但世间所谓的‘正道’,那也只是世人的看法罢了,世事已无常,有些事,谁对谁错,是千言万语也辨不明白的。所以,这件事,为了我,也为了言家人的一个公道,希望你这次只做一个旁观者。”
“拜托了。”
公孙诗潋赶忙伸出了手,接下了唐雨萱抛过来的药瓶。
唐雨萱扔过药瓶后,转过了身:“这是一人量的解药,是给你的,希望你能够安然无恙地前来赴宴。等事成之后,我便把他的那一份,也给你。我会给所有中毒的人解药,这一次,除了那些罪人,不会有任何人死。”
说罢,便转过了身,缓缓远去了。
走出不远,一声低沉有力的歌声,从唐雨萱离去的方向缓缓飘来:
“谁知,针线凉?梦里碎苍山。
江湖往来,皆是少年郎,谁懂女子采桑忙?
织布机上点落月,于鞋垫上缝刀枪。
边关巾帼须眉让,在家中,老人话叨常。
琴弦如弓,棋落如霜!书走龙蛇,画江山!
诗出狂醉三千里,清茶如烈酒,断侠肠!
修花如舞剑,从剑锋里揽千湖。
哈!哈!休得与我论拳脚!
谁说女子呀,不能走江湖。
谁说女子不如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