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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冰凉的水渗透肌肤每处,谈闻冷得打了个哆嗦,“哗”地一声,他被腾空抱起。
谈闻惊讶于路褚的手部力量。
他愕然。
“嘭”一声,跌入床上。
面朝天花板,引入眼帘的是路褚的脸。
谈闻脸色红晕,看起来比半月前喝了酒还要醉,他道:“你清理了吗?”
路褚没吭声。
谈闻抬脚踢了踢他。
路褚说:“别急,前戏才刚开始。”
“不行,不要前戏。”谈闻急得很,生怕他又反悔,上次就是做了前戏才让他趁虚而入,同样的错误谈闻断不可能再上一次当,“直接开始。”
路褚表现得很委屈,他垂下眼,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上次我让你舒服了,怎么轮到我,你就这样?”
谈闻百口莫辩。
因为他花钱了啊。
他给钱的,他是老板。
他享受不正常吗?
没等谈闻理论清楚,路褚擅自做主,让两兄弟亲密接触。
谈闻消声,肩膀一耸,脸上的红晕尽显。
路褚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