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去了?”
胡珊珊说:“得月楼。”
王醒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走开两米忽然又停下来,回头对胡珊珊招了下手。
胡珊珊跟过去,听见他问道:“下午都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吧。”
当人境遇不好的时候,国窖1573也是苦酒。
谢老板借酒浇愁,喝得很凶,但严耕云没喝多少,因为王子骞老想灌他,谢老板看不惯,又跟王子骞拼上了。
严耕云就在桌上打酱油,想走谢老板又不让,拉着他的胳膊直倒苦水,说今年真他娘的难,他只好一直吃花生米。
直到王醒推门进来,叫服务员上来两瓶清源,才将他换走了。
出了包间,王醒问他喝了多少,严耕云还气定神闲地吹牛说:“就一两,没事。”
谁知一出饭店,被晚风一吹,他人就迅速晕了,摸了两遍,都没摸到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