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无能狂怒,被先生们当成刺头修理几次。
同窗也有各种阴谋诡计等着他。他想回家,却被他父亲放话若他待不下去,就要被家族放弃。
不到一个月,他终于被打服了,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再不敢嚣张跋扈。这样至少先生们还能放过他。
而燕临的日子也难过,他触怒了谢危,礼仪方面做错一点都要被谢危驳回重来无数次。
他所有的作业布置和修改都要经谢危的审核。他给燕临布置的作业如小山高。
旁人背诵一遍的文章,燕临要背十遍。诗文策论甚至奏本都逼着燕临去学。
谢危是状元之才,文官之首,他认准的事情,你反驳一句,他能有十多句等着你。
且他的官威甚重,一板脸一瞪眼能将一众学生吓的如鹌鹑般低着脑袋。
燕临压根反抗不了。常常课后被谢危和差生们一同留堂,燕临还要留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