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蕙硬着头皮说:“大人,你只是身体受了一点小小的伤,你的精神跟心灵还是很纯洁的。”
谢危抚着唇,轻笑说:“可是谢某看你的眼神不清白了。我相信你能感觉的到。”
姜雪蕙快哭了,是啊,他从前好歹还端庄知礼,上回表白还含蓄地找了理由。
现在,摆着一副被她吃了的模样,她找谁说理去。
谢危没放过她,还凑前去挨着她,柔声说:“谢某不介意与你亲近,若你愿意,我也可以立即成亲。”
姜雪蕙道:“意外发生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大人不必如此拘礼。
何况我对大人无意,并不想与您成亲,还望大人收回您的八字。”
谢危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说:“你当真觉得对我无意吗?你当真对我无心吗?
若是如此,你戒备心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会喝醉了还下意识靠着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