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嬷嬷得意地一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外头有动静。
“谁啊!”早已把公主府当自家的高嬷嬷慢悠悠不耐烦地出去。
她以为是德勒克又在生事。
是也不是。
永璧经过数日的奔波,早已从一介贵公子变成风尘仆仆,一向最在意形象的他也顾不得,马不停蹄就想将那些刁奴缉拿归案。
驸马德勒克骂骂咧咧地在门外叫嚣,门口的家丁视若无睹。
哼,没有银两还想见公主,做梦去吧!
“德勒克?”
德勒克听见声转过身去,这不是小舅子吗?
数年未见,一向精致的小舅子怎的这般……沧桑。
永璧不自在地摸了摸蹭亮的大脑门。
对了,还没办正事呢!
永璧眼神一变:“德勒克,你怎么不进去?”
德勒克苦笑地摇摇头:“那起子刁奴作梗,我与婉儿已经数月未见了。”
特别是近日有风言风语传出,说是和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