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只能暂时放弃了,毕竟近在咫尺的是努达海。
骥远倒是经常来府里献殷勤,但新月都无动于衷。
骥远既不如福康安的年轻有为,也不如努达海成熟稳重。实在没什么竞争力。
新月也一直没把骥远的爱慕放在眼里,对骥远总是不冷不热。
但骥远像是着了魔一般对新月痴迷不已。
雁姬很糟心,自已的丈夫和儿子怎么就跟失了智似的。丈夫还能换,儿子换不了哇。
于是雁姬限制骥远去端亲王府。至于努达海她是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有些人的心一旦走了,就没必要苦苦相求,更何况努达海一提到这事就发疯,雁姬也是心力交瘁。
雁姬回想起二十多年他们的相濡以沫,举案齐眉,这一切只有她还记在心里,努达海早已忘却,满心满眼都是新月,何其可笑。
如果……那就只能如此了。雁姬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满是冷色。
新月今日来到了他他拉府上,雁姬早已没有当初的热情和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