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爹爹了,他在梦里对着我流泪。”
孟氏一怔,心底涌上一股酸楚,怜爱道:“想你爹了?等会儿我去买些香烛纸钱回来,我们一起烧给你爹,叫他在下边也别短了钱使。”
南乔摇头:“不是的,爹爹他不是来跟我们要钱的,他叫我们跑!快跑!说咱们这儿要出事儿了!”
“啊?”孟氏大感意外,再看南乔顿时恍然,难怪呢,平日里爱赖床的人今儿一反常态出来锻炼身体了:“这是你爹托梦来了?跑?哎呀,我知道了!”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拍大腿:“肯定是你爹知道选宫女的事儿了,所以叫你跑!”说着就开始热泪盈眶起来:“相公啊,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们娘儿俩,这是担心我们出事儿,特地托梦来了啊!你放心,我肯定把南乔照顾的妥妥当当的,你在天之灵就安息了吧!”
划水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