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墙之隔,他原想摸进去的是哪儿,街坊邻居又不是傻子,哪里能看不明白?
尤其赵玉柱老娘张婆子先前还闹出了吃绝户的事儿。
张媒婆比谁都盼着他俩赶紧成亲,往后有宴和景住在这边,借赵玉柱仨胆儿他也不敢再来招惹!
“那便这个月吧!”宴和安作为长兄,替弟弟应了下来。
送走了晏家,南乔也从屋里出来,帮着一起收拾桌子。
桌子上剩下的菜不少,孟氏都给几个帮厨的媳妇分了:“不嫌弃就拿回去吃,这天儿热,放着容易坏,我们家可吃不了这许多。”
几人哪有嫌弃的?菜里虽已没有肉了,却还有好厚的油水呢!素日里也就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得上,欢欢喜喜的分了,便带着各家的碗盏回去了。
陆家宴客没得那么许多盘子碗,都是向邻家借来的,板凳也一样。
划水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