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不待见这个小孙女,嫌弃是个女娃儿不能继承香火。到头来,这个女娃儿却成了她儿子唯一的血脉,她只盼孩子能平平安安。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汉儿松了口气,拿起搁在一旁的油灯:“那咱也该走了,一家人,齐齐整整的,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说罢将那油灯往床上铺着的干草上一泼,火势瞬间腾起,片刻工夫便蔓延的到处都是。
南乔把床上的被褥卷好了打成捆儿,与孟氏收拾好的箱笼之类一起放到板车上。另有陆秀才留下的诸多书籍,装了满满两大箱子。此外还有木床书柜桌椅等笨重家伙儿,孟氏舍不得留在这儿,但却着实不好携带。
“先把好搬动的带走,这些个笨重家伙,日后若还有空儿,再慢慢收拾也不迟。”南乔劝孟氏道:“便是有那贼人光顾,谁又会对这些不好搬动的大家伙儿感兴趣呢?”
划水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