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几天,杀一杀土里的虫卵霉菌。
这些活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着实困难。草根深深的扎在石头缝里,用手根本薅不动,只能蹲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挖掘清理。
回去的时候,一个个都累的腰酸背痛,往窝棚里一倒险些都不愿意起来了。
“我们的树已经砍的差不多了,搭好了架子,接下来便是从外头挑土进来,夯土墙。”夜里临睡前,晏和景捏着南乔磨起泡的手,就着火堆的光帮她挑破了,挤出水来涂上药,心疼道:“开荒的事儿你别着急,且先放着,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去弄。”
他娘子一双手原本白白嫩嫩的,如今不光磨起了泡,细看之下手上全是细密的伤痕。
“哪就那么娇气了?”挑泡的时候南乔不敢看,便盯着洞外的星空:“你做的活儿可比我重多了,也没见你叫一声苦。造房子是头等大事儿,今年的冬天只怕不好过,可能会特别的冷,早点造好了房子,才好安心过冬。”
划水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