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追赶,却怎么也不能与他并肩。”
可扶苏痛苦的远不止于此:“我觉得我差劲极了,但与我想的不一样,他不觉得我差劲,反而对我寄予厚望。”
“这不是很好吗?”王乔松听他说完,眼中有些许黯淡。
“一点都不好。”扶苏说到这里更加郁闷了,道:“我没能达到他的期望,反而搞砸了一切。”
王乔松于是问:“他对你失望了?”
扶苏回忆方才嬴政所说,却也找不出失望的意味,于是道:“我也不知。”
“但我犯的错事关重大,又无可挽回,”即使嬴政亲口说错不在他,扶苏还是难以释怀,道:“我想他一定会对我失望。”
“你想?”王乔松道:“你这样想,并不代表着他就这样想。”
说着又问:“既然你说你犯了错,那他可有对你说重话?”
扶苏摇头。
王乔松来了兴致,道:“如果这个错真如你所说,这样的境况下,他却舍不得对你说重话,这不是代表着他很在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