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秦政忽而无名火起,燃上心头。
近日诸多事宜,他都不觉得有多烦闷,独独这一条,在他这激起了千层浪。
猛地,他将手中绢帛砸去一旁。
这东西轻柔,落地无声,却如千斤旦砸下,震得他有些发昏。
她有孕,这时候消息才传来咸阳,在雍城的眼线都是干什么吃的??
秦政质问道:“为何现在才有消息来?”
传信之人见他发火,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道:“回大王。太后一直藏着身孕,是近来接近临盆,找了产婆去,这才被发现。”
有身孕这么久都不声张,也不知道她是怎样小心翼翼才瞒到了现在。
她就这样想要这个孩子?
秦政火冒三丈,她既为太后,就应该知道她的孩子会给他带来麻烦。
明明已经任由她独居雍城,任由她与男宠胡作非为,为何还要给他生出这种麻烦来?